精彩试读
木桶常年受潮,边沿早已磨得粗糙不平。
雨水很快浸透她的发梢和肩头,冰冷的木桶勒得她纤细的手臂生疼。
沈微澜咬着牙,将最后一桶水提到墙边。
方才在书房里,裴渊将她压在散乱的卷宗上,半点不曾顾惜。
裴渊低头看向案上的卷宗。
她没有停。
沈微澜低着头,没有反驳。
她借着微弱的灯光,用指甲掐住那根木刺,硬生生拔了出来。
裴渊走过来,将那条细带从她手中抽走。他没有说话,只替她在腰间绕过一圈,重新系紧。
裴渊的确主动调出了沈家案卷,可那又如何?他让她看见的,只是那份将父亲定罪的供词。他听完她的哀求,冷眼看着她怎样放下尊严讨好,最后仍只给了她一句“出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