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未过多久。
魏静贤两步并作一步,走到她面前:“谁打的你?”
“何事寻他呀?”张德全脚步未让,又一副问到底的模样。
她说这话的时候,特意往张德全脸上和裤裆瞟了几眼。
瞧那身灰布袍子,一看就是北五所最低等的杂役太监。
“瞧把你紧张的,咱家又不吃人。”他语气戏谑,身子往旁边的柱子上一靠,上下打量着她,又勾起一侧唇角:“魏静贤是生的俊,可到底是个没根儿的,中看不中用,你巴着他有什么意思。”
闻言,盛妩的心猛地一沉。
这话说的难听,顶好的脾气也是失了耐性,邓女官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那照您的意思,那些生的丑,还不顶用的,就没必要活了呗!”
张德全眉头一压,扭头吩咐干儿子:“去,找个人偷偷盯着,看他去做什么。”
邓女官挑眉:“张公公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