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黑暗中,一时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,以及石草儿偶尔的咳嗽。
这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全部家当了。破屋,薄田(还被占着),三个被迫跟随他的女子,一个生病的小女孩。
柳芸慌忙捡起地上的针线,低着头,小声嚅嗫:“夫……夫君。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他走到炕边,伸手探了探石草儿的额头。有点烫,但不算太高。
“草儿在屋里,有点着凉,在炕上捂着。”石秀答道,看了一眼林烽身上的皮甲和腰后的铁脊弓,又飞快地移开目光。
他的语气不容置疑,带着一种自然的、让人难以违抗的权威。
石秀疑惑地走过来,顺着林烽的手指看去:“这是……野薄荷?这是车前草?这好像是……紫苏的枯秆?”她有些不确定,因为这些植物在草原上也有类似的,但形态略有不同。
“受了风寒,有点发热。”林烽判断道,看向跟进来的石秀,“有弄到药吗?”
林烽忽然坐起身。
石秀看着林烽沉稳指挥、亲自检查房屋的样子,心中的戒备又消减了一分。这个男人,似乎和想象中那些粗野蛮横、只知索取的边军士卒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