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谢知瑜本该转身就走,本该对她的委屈与泪水视而不见,毕竟是她先负了他,他们之间早已隔着重重规矩与家族利益。
翌日,卯时初。
“是,孙媳告退。”
萧瑾婳坐在镜前,看着铜镜中面色苍白、眼底泛青的自己,指尖微微颤抖,却还是伸手接过汤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
她嫁入侯府,便是为了换取父兄安稳。
……
那是他藏在心底最纯粹、最珍贵的念想,是他在这五年来,历经血雨腥风、九死一生时,唯一支撑着他走下来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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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日里,她容貌虽艳,但眉眼清隽温婉,带着深闺贵女的清冷疏离。而如今,被李傅姆一遍遍纠正,眼波流转间,褪去了所有的清淡,添了几分勾人的柔媚,睫羽轻颤时,似含着一汪秋水,媚眼如丝,不笑也自带三分风情。
谢珩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指尖的蜷缩松开,大步离去,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