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宁洛闭了闭眼,眼泪终于落下来。
从宁家被抄那一刻起,她便觉得自己像被整个京城抛下了。亲眷避祸,旧友沉默,昔日来往的府邸全都关紧了门。
“真的。”
“还能如何?”上官夫人淡淡道,“家里已经破败了,客居在别人家,还能容她不守规矩?”
上官瑾继续道:“母亲说贵妾,只是权宜之计。等过几日宁家案子有了定论,我会在府里办一个小仪式。该有的酒席会有,该敬的茶会敬。你住听雪院,不必去伺候旁人,也不必受谁的气。”
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握住她的手。
从容得像哪怕没有他,她也会过得很好。
上官瑾没有答。
从前的宁洛身后有宁家,有父母兄长,有四世三公的门第。他虽是她的未婚夫,却总觉得自己并不能真正靠近她。
丫鬟在门外禀道:“姑娘,公子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