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所以傅有权一听董冰妍的这番话,心里就打起了小算盘。
“如果临江出现粮食皇商,那么临江的粮食缺口会更大,就必须从各地买更多的粮,而临江的粮价便还要上涨……临江,是不是少一些配额?”
如此看来,她此行临江倒是做足了功夫,且看老爹如何应对。
“所以临江粮食会略贵,其实小姐不知道,我临江所产之粮并不足以供给本州,尚且要去其余各州买粮。”
三人围坐,傅长宁自作主张将晚饭放在了凉亭里,他觉得这里有夜风,可听溪水,相比于饭厅,这里更为随意一些。
傅有权拍了拍傅长宁的肩膀,“儿啊,娶妻当如董冰妍!人才,人才!”
傅有权长吁了一口气,苦笑道:“价格……他们倒是干脆,委托我来处理。”
世人爱这铜臭,却偏偏敬仰文气。
董冰妍一行与傅有权父子二人告别,重返临江,顺便带走了两首词和两坛酒。
“因为他们有办法从江南调粮,董冰妍说的没有错,江南粮价比江北便宜至少一成,如果渠道正确,他们拿到的价格就会低上一成半甚至两成。作为粮商,他们有自己的船运,也有自己的商队,这在运输上便能节省少许。总的算来,以低于两成作价,最多也就损失一成利润,但皇商量大,薄利多销,还不影响他们在临江的利润,当然要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