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柳红英在床沿坐下,茶缸搁在膝盖上转了两圈。
勤务兵搓着手,脸上写满了为难。
谢文娇叠完一块尿布,码好。
“人家是给团长儿子喂奶的,金贵着呢。”
半年。
“柳干事,这个加餐标准是后勤处核定、团里批准的,我要是自己推了,那岂不是说组织的决定不合理?”
谢文娇需要蛋白质,需要油脂,需要热量。这些东西在七十年代,每一样都是硬通货。
“那柳干事的意思是?”
“我替你高兴。不过嫂子我也得提醒你一句,大院里三十多户军属,日子过得都紧巴巴的。你一个人吃鸡蛋,旁人看着心里不舒坦。”
她看着碗里那颗蛋。蛋壳煮得微裂,蛋白从缝隙里鼓出来一小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