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“我的规矩。”石恒宽吐出四个字。
石恒宽没看陈大强,只看陈禾清。
陈禾清没接。她看着红纸包。昨晚定好的价钱。他送来了,外加满屋子的东西。
“什么规矩。”她看着陈大强,“厂长家出四百块,你收了,打算让我光着身子嫁过去。今天人家给了钱给了东西,缝纫机你们留给宝平用,自行车留给宝平骑,钱留着给宝平盖房子。你们陈家是一分钱嫁妆不出。陈大强,你在厂里能抬得起头,靠的是卖闺女。”
陈宝平躲在陈大强后面,大声嚷嚷。“你怎么说话呢,我是你哥。家里就我一个男丁,好东西不留给我留给谁。你一个女人迟早要嫁人,便宜外人还不如帮帮家里。乐乐说了,没自行车她不跟我好。你把自行车留下。”
陈禾清被气笑了。算盘打得真响。拿她的彩礼置办家当,全贴给儿子。
“你搬我家的东西干啥,这是彩礼。到了我家就是我家的。”李大妹捂着胳膊喊。
陈大强脸色变了变。端起老丈人的架子:“恒宽,这就不合规矩了。自古以来,彩礼都是交到父母手里的。哪有给姑娘自己拿着的道理?”
她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钱。
这是李大妹前天拿出来看厂长家招工指标时随手塞进去的。没这东西,领不了结婚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