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那声音又软又轻,像羽毛搔过耳膜,他的心跳再次失速。
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眉宇间覆上一层冷戾。
冷水从蓬头倾泻而下,落在肩头,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//
他目光落过去,只一瞬,便淡漠地收回。
他浑身绷紧,指尖几乎要攥进掌心,理智在脑中疯狂叫嚣着不妥、不行、不该,可身体却先于一切做出了反应。
她立刻垂下眼,客气而疏离地唤道:“陈先生好。”
还好,还好,还没作到那一步。
他眉头极轻地一蹙,强大的自控力瞬间将那股陌生而汹涌的情绪压下去,面上分毫不显,只冷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沉稳冷静的人,在这场梦里,丢盔弃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