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他们给方德厚和周秀兰重新修了坟,立了墓碑,还在坟旁边给方云海立了一个衣冠冢。
那年她十八岁,刚刚嫁人一年多,本该是新婚燕尔、日子渐好的时候,却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至亲。
他在行军途中抓住一切机会学军事理论,上辈子学过的现代战术思想虽然不能照搬,但他能融会贯通,把一些超越时代的理念用最朴素的方式贯彻到连排一级的作战中去。
他白天处理军务、勘察地形、部署作战,到了夜里却怎么都睡不着,睁着眼睛看天花板,心里堵得慌。一连几天下来,他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,连副军长陈志都看出来不对劲,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。
连长正琢磨着怎么组织冲锋,方云海已经猫着腰从侧翼摸上去了。他贴着地面匍匐前进的速度极快,身体几乎和泥土融为一体,保安团的人压根没发现他。
他带的那个团,敢打敢拼、机动灵活,在后来的一系列战斗中屡建奇功,成了红十五军团里头响当当的一支劲旅。
等他摸到土包侧面二十米的地方,掏出两颗手榴弹,拉开引信,先甩出去一颗,等爆炸声刚响起来,第二颗又脱了手,正好落在机枪手的脚边。
听到这个细节的时候,方云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他想象着姐姐站在两座新坟旁边,以为父母和弟弟全都离她而去的那种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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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大半年里,关于方秀秀的调查一直在断断续续地进行着。起初的线索很模糊,从老县城那几个还活着的街坊口中得知,1934年方父方母出事之后不久,方秀秀和沈文远曾经回去过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