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指尖陷入掌心肉里,有些痛,梁吟知道,小起的事情隐瞒不了,当年离婚时就说好了,彼此谁也不再过问另一个孩子的事,所以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。
这是当年贺丛舟自己的抉择,离开时的铁石心肠延续至今,听到这话,他眼皮不曾抬一下,冷漠得像个出租车司机在和乘客唠嗑。
摸了摸小起瘦弱的脸蛋,梁吟回过头,“淮书哥,又麻烦你了。”
梁吟局促地坐在副驾驶上,手虚握成拳放在膝盖上,一边担心医院里的小起,一边又为当下的气氛感到焦灼。
贺丛舟迟迟没接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很不好看。
准确找到小起休息的病床,拉开床帘,女孩儿蜷缩在床褥里,暖风吹红了她的脸蛋,淡眉舒展着,睡得很沉。
最苦的时候没等到的帮助,现在也不需要了。
车停稳。
他不关心。
可不知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