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就在这时,屋里传出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她太了解赵青山了,这个男人好面子,重事业,绝对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。
赵青山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眼睛都红了,正要发作,却被叶安安轻轻拉了一下衣袖。
一声巨响,赵青山家那扇结实的木头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她向前走了两步,站到院子中央,目光平静地看着刘寡妇,一字一句地问道:
叶安安没有理会刘寡妇的叫骂,她的目光,越过所有人,落在了那个胖小子的身上。
“我就不放干净!怎么了!你敢打我?你打啊!你今天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就去运输队闹,去县政府告你!让你工作都丢了!”刘寡妇有恃无恐地挺着胸脯。
而在刘寡妇的腿边,还拽着一个七八岁大、长得贼头贼脑的胖小子。那小子正一边抠着鼻孔,一边拿眼睛滴溜溜地乱转。
刘寡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撇了撇嘴,骂得更难听了:“哟,这就是那个药罐子啊?走路都喘气,赵青山,你娶这么个玩意儿回来,是准备天天给她熬药,等着送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