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自从那次以后,他得了功能障碍,就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她娇软细嫩的肤感,还有越发滚烫的体温,霍寒晟倒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。
她看了看时间,距离交班还有两个小时。
怎么会有想对一个月嫂下手的冲动。
她微眯着双眼,犀利地扫视一圈,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奶瓶上。
他从来没想到,自己的瘾会是那么大。
明明这男人周身透着锋利气息,可是陶安喜的身子还是不要命地想靠近一些。
她瞧了瞧还没醒来的小少爷,嘀咕道:“睡那么香,该不会给孩子下了药吧!我当月嫂几十年都没办法哄好这孩子,就那陶安喜,凭自己生过个孩子就有能耐照顾好小少爷?我才不信。”
只好拿来热毛巾热敷、按摩。
这时,二楼传来刘婶的尖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