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“梨儿,你下去。”谢澜音强忍着疼痛,朝黄梨吩咐道。
谢澜音只觉得耳畔肌肤都起了一层战栗,还未来得及往后缩,便听得他在耳边轻语道:“你这样的女子,竟然妄想嫁给我表兄,简直痴人说梦!”
谢澜音此时和沈序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寸,几乎是呼吸相闻。
而她和沈宴结为夫妻之后聚少离多,这一年来见面的日子,两只手都数得过来,沈宴又怜惜她年纪小,所以一直未能同房。
所以,方才在湖心亭里,她跟沈序……是她的第一次。
“你先别问,快去吧,晚了就不好了。”谢澜音压低声回道。
谢澜音方才支开了其他的人,因此屋里只有她一个,她洗得也差不多了,随即起身穿衣服。
从八岁开始,谢澜音便一直养在将军府里。
他微微扬起眉,凑近了谢澜音。
她努力逼着自己冷静下来,细想白日里到底有什么不妥之处。